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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梦的余音

    2011-9-27 14:43:11 作者gz81 来源:狗万app 阅读:

      梦的余音

      初三六班:谢震宇

      回忆

      七月,透蓝的天空,悬着好不收敛的太阳,云彩好似被烧化了,也躲得无影无踪。

      我们持着抢,直直地站在操场上。

      和其余的三千多人一样。

      当然,我们走来的路是不同的,但目标绝对是一样的。

      汗水早已沁湿衬衫,双脚早已立得发麻。

      不过,每个人的心情如滚滚的春潮一般泛滥不息,全身燃烧着火一样的心情,脉搏都亢奋起来。

      我们九十几个人不可以辜负了这对自己意义非凡的半个月,要让流过的每一滴汗水、泪水都实现应有的价值。

      北方的风轻摇着大树叶枝,一会儿像战场上千军万马在呐喊,一会儿像大海的狂涛怒浪在翻腾。

      它牵动了我的思绪,带回了遥远的过去……

      误差中的地狱

      也是那太阳傲慢的光芒,执着地炙烤着大地。

      空气像是停止了流动,到处都充溢着火一般的热浪。

      我提着大桶小包,踉踉跄跄地跑进杂乱的队伍里。

      看得出每个人都是新热血涌,或许大家兴奋的原因有所不同吧!

      我实话实说,可以离开家里人的唠叨和责骂,一整天与朋友泡在一起是件极至幸福的事。

      于是啥也没想,还忘记跟妈妈说再见,就义无反顾地上了车……

      途中一直和其它同学谈论自己有多开心、多自在。

      看看我们带的东西:(除了必需品)游戏机、MP3、方便面、电吹风、木糖醇、小说等等。

      有些女生居然还拿了娃娃、镜子和化妆品!

      先声明,我们现在是去军训。

      显然,几乎所有人分不清它与度假、野炊的区别。

      包括我。

      吵闹间,无知天真的我们已经坠落到将要成为的『地狱』。

      一个我从来没见过如此之大的操场旁边,安安静静地坐落着一栋4层楼的白色瓷砖房。

      每层有12间房,一间房一个班,一个班10个人。

      那一层楼就住120个人,厕所澡堂只有两个,岂不是60个人一块洗澡?

      狼狈之余,实在让我失望,甚至绝望!

          10个人就住在这屁大的地方,10平方米可能都没有;弄两个破铁柜子就给我们装东西,上面的铁门也没多大作用;窗是碎的;墙是霉的;床是一摇三摆的……

      最让我痛不欲生、悲哀欲绝的是那一把年事已高的中央风扇,扇叶上全是尘,转得比我奶奶走路还慢,更别说有什么可言了,没掉下来就是不幸中的万幸了。

      我们囫囵吞枣地把蚊帐揽上铁棒,虽是参差披拂,蒙络摇坠,但也能勉强凑活着用。

      哔~哔~带饭盒下来集合!是苏教官的声音。

      看来吃饭的时间到了,大家闲庭信步地忽悠了下去。

      不料几个教官脸色不咋地,两颊的肌肉颤动着。

      啥玩意儿?你们集的这什么队?最凶的李冲教官按耐不住心头的怒火,骂了一大堆气话,说白了是粗口,在这就不一一列举了,因为确实很难掌握其中的精髓韵味

      另一个李永飞教官同样板着面孔:没看过你们这样漫步赏月的!

      以后啊,凡是集队,都要跑着下来。解散也是,跑着回去。知道没有?苏教官是很少用命令口吻的。

      ……可能是教官嘴比较小的原故,又是山东人,携带严重的乡音,所以说的话全挤在一起,我们都没听懂。

      不想吃饭了吗?

      ?D?D?D?D!这种话倒是可以听得及其清楚

      我听不到~

      不!!!是!!!

      表面上我似乎挺顺从,其实本人极之郁闷:吃个饭急啥呢?骂个人讲这么多废话干嘛呢?回答问题为什么非要那么大声呢?

      在我眼里,这一切都显得十分无聊做作和多余,至少我当时是那样认为的。

      伙食还不算很差很差,四菜一汤。

      刚坐下,饭盒都没来得及打开,起来起来!谁说坐下啦?罗教官冷不丁地喊了句。

      真够纳闷儿!又怎么啦?

      站好!军姿军姿。好,向右看?D?D齐!

      大家还迟钝一下,接着机械性地踏起小碎步,其实心里都破口大骂:吃个饭也要标齐牌面,没事找事干!

      都有,坐!

      同学们坐下后急忙拿出餐具……

      起立!

      -_-!烦不烦啊?~

      我有说开饭吗?……(5分钟的《解放军日常行为规范》讲座)坐下!……开饭!

      大家等得快要发霉了,浑浑噩噩地爬起来打饭。

      呃~~~~~~这豆芽~~~~~~我形容不出来这味道。同班的疯子满无奈。(疯子人如其名?D?D永锋?D?D永远的疯狂,爱好:狂笑;特长:狂笑)

      我试了一小撮:没盐味的味道!

      盐就有这么贵吗?班长作出一脸不解的模样。(班长名为艾迪斯,为人很man!领导能力出众,但却经常捣蛋)

      物价提升呗```姐姐双手托着头,突然从沉默中回复。

      PS:别误会,姐姐是个男的!(至于他为什么叫姐姐,是因为他的动作、语气比较倾向与女性化。并且花名远不止一个:例如大姐、奶奶、太平公主等)

      你干嘛不吃饭?班长看他饭盒是空的。

      吃不下!回去吃零食。说罢,他拂袖而去,下楼等集合带回。

      我差不多也只是随便咽了几块黄瓜,便背着教官偷偷将饭倒了。

      陆陆续续赶来集合的人,没几个看上去真正吃过饭。

      我和Panda(熊猫,我三个死党之一,不但长得帅气,还能文能武,平生参加过许多赛事,是21世纪新中国先进性建设一位不可或缺的绝世人才)相互叫苦,气氛正浓。

      集合!

      所有人被吓到了,不敢稍有怠慢,立即跑过来。

      报数!

      ……1!……2!3!4!5!6!7!8!9!10!11!

      重报!报的是什么鸟蛋?

      1!2!3!4!5!6!8!9!10!

      妈的!重报!

      1!2!3!4!5!6!7!8!9!10!11!

      排已经开始带走了,看着心里不怎么好受。

      向右?D?D转!
          呲~哐!

      左后转弯,齐步?D?D走!

      第一排的排头猛地一转,弄得我和第四排排头死追。

      1,2,1!1,2,1!……1!……2!……3!……4!

      1!……2!……3!……4!

      1!2!3!……4!

      1!2!3!……4!

      男女排一起站到宿舍楼前的平台,一楼的走廊摆满了迷彩服。

      李冲教官瞄了一眼我们男排,说:等会儿,领迷彩服的时候,叫到名字就喊到!拿完就回去换上,听口哨集合。男排还有,他突然加重语气,你们谁也不许踏上四楼一步!要是谁只踩了一下第一个阶梯被我看见,立即滚蛋!不信??就试试!

      ***!

      到~~~~

      ***!

      到~~~~~~~

      **!

      到!!

      小黑(他真的很)的声音十分有精神。

      李冲面若无情道:好!

      突然听到小猪(死党其一,姓朱名猪,体内红色素较多,容易脸红害羞,声音小,体形小,却有很大的官瘾跟表演欲望)的名字,下个就我了。

      到~

      看着脸红的小猪,一时分了心,差点没听见我的大名。

      弄得我啊?地叫了声,才挤出这个字。

      死了死了!

      我怕得死低着头,七上八下地将衣服攥在微微颤抖的手里,灰溜溜串地回去……

      哇!干嘛都在班里换?

      我还是不太好意思,第一次在别人面前换衣服。

      唉~反正都是男的,怕啥?就换吧!

      我憋了口气,把裤子脱下来,又赶紧将迷彩服穿上。

      这是什么啊?简直是麻袋嘛!艾班长脸色凝重地望着我们。

      不过的确超难受,因为太扎身子了。

      哔哔哔~~~带凳子集合!

      大家东扯扯,西拽拽,还是觉得全身上下被虫咬一般痒。

      每人抢了张小木凳,忽快忽慢地走向一楼,带着兴奋而又恐惧的心情开始艰苦而又多彩的未知岁月……

      释放的付出

      那段时期,我们最爱的节目就是洗澡和睡觉。

      但我哪试过和在别人面前赤裸裸地洗澡?

      有一次,我故意早点去去澡堂,想随便冲一下身子完事。

      于是躲在最里面的间隔。

      当十分低调地脱剩一条内裤真是冤家路窄,Panda居然也想趁早解决!

      还专门在我对面洗。

      救命~他一天到晚冲进我的浴间搔我痒,还差点扒下我唯一遮羞叶。烦死了!

      我当然也不甘示弱,狂掐他背上的肉。

      整个澡堂被我们的瞎闹声点缀得闹哄哄的。

      哎呀!我不记得拿衣服来换了~我突然想起。

      Panda奸笑道:不可以在走廊上裸奔哦!

      我哭笑不得,向一个同学借来毛巾裹着身子,轻手轻脚地走出男厕所。

      哇~~!

      居然刚好有两个女生下来找教官。

      我自认苦命,疾步如飞地直奔向自己班……

       

       

      忍力

      这时,大门驶进来一辆黑色的轿车。

      随之立刻能感觉到一股庄严的气息。

      尽管好奇,想转头看看,但我克制住了。

      突然觉得我很厉害~

      的确,想想,这趟旅程让我学到了许多许多,也收获了更多难以忘却的感情。

      至少,放开我倒是领悟到了……

      终结审判者

      我的心不禁笑了笑,嘴角可能也向上翘了翘,随即又立即回复。

      看得出吧?那还是我们的第一天。

      那时的日子过得还真的挺惨,其实也只是没习惯。

      第一天就这样,我们教官还当兵5、6年呢!

      主持人突然说话了,操着北京的乡音。

      她先介绍前来的领导。

      当听到曹刚川这个名字时,在场许多人都不由得倒吸一口气。

      要知道,这三个字在现在可就能代表全国的群体系统。

      苏教官当兵以来的愿望就是跟曹主席照张相,他说这可是相当的威风。

      我突然有点舍不得教官们。

      说实话,我第一次发自真心的泪水是他们虐待而被呼唤的……

      ?妗R狻?

      那时的时间应该是走动的吧!

      总觉得和外边的世界产生了不小的时差,似乎快要脱节。

      现在用怀旧空吟闻笛赋,到乡翻似烂柯人形容也蛮贴切的。

      从第一天开始,日子像在一天天地重复。

      三点一线的生活模糊了年轮的痕迹,同时也令我不得不暴露出我心灵最软弱的角落。

      不知是第几天,太阳依旧高悬在空中,炽烤着大地,地上热浪腾腾,灼面而来。清晨的树叶还挺神奇地舒展着,现在枯萎卷起来了。

      这样的天气,少说也有四十度。

      而我们,也依旧挺着军姿,强忍地站着。

      可能是我找到窍门,一直盯着对面武术馆的灯罩想事,就算全身?q木也没多痛苦。

      其实更重要的,是我们都不想拖累大家集体受罚。

      这或许就是团结的雏形吧!

      踏步?D?D走!李永飞搓搓手,面?∥⑿Φ厮怠?

           哦!~~~~~~~~~~~~~~嘶!好酸啊~

          我居然两个小时一动也没动,虽然踏起步来有种说不出来的痛楚,但想想还是觉得自己很厉害。

          教官们仿佛对我们也比较满意,?∥颐侨ゲ喂哿艘幌抡习?赛道。

          大家很少有时间这样轻松一下,就算全身都经过一场汗水的洗礼,不过我平生第一次感受到风的声音,如此清脆,如此动听,好像能将人间的地狱点缀成灿烂的天堂。

      正要解放之际,队部的肖队长走了过来,说要看看男女排各自练分列式的成果。

      几个不法分子当然不痛快。

      不料,那真是一场噩梦。

      队长对我们男排的正步啐了几句就指导女排去了。

      李冲沉默许久,看得出那怒火在胸中翻腾,如同压力过大,马上就要爆炸的锅炉一样。

      不交代也清楚,他又狠狠地训了我们一顿。

      那些话真的好痛好痛,使我有史以来从未试过的自卑。

      苏教官见他气势汹汹地走后,静静跟大伙儿说:都坐下吧!

      大家神情沮丧地就地而坐,不敢望向教官。

      我也不说什么了。今天就不练了。

      我突然有点失望,没法表达。

      你们晚上每人写一份这几天的感想,班长还要组织全班讨论我们教学方法是否有缺点。

      说罢便带我们回去了。

      不过一股难言的酸意酝酿在我心头,莫名的怪力撕扯着全身的肌肉。

      我控制不住双眼的懦弱,直到它模糊,消逝……

      那是我真的不清楚为了什么而落泪。

      整个男排也魂飞魄散般,没有人注意到我的异样。

      怎么了?

      听到这句话我的哭意,又涌上心头。

      啜泣的声音使我选择安静地摇头。

      男子汉有什么好哭?

      现在我才听出是肖队长,可我没有力气看他一眼或者回答问题。

      哭又有什么用?说说怎么了?
          见他等着我的回答,我尽力压抑内心一切哀伤的杂念,寄存仅剩的勇气。

      我……想……想……不明白……白……

      颤抖令我差点再次崩溃。

      我……我已经……尽……尽力了……为什么……为……还是……踢……踢不好。

      肖队长似乎思索一许,他指着挂在宿舍前的一块横幅。

      我勉强默念:流血流汗不流……泪,掉皮掉肉不掉队。

      这几个血红的字,让我安静了。

      最后的战争

      思绪正乱,响起的首长阅兵音乐的铿锵节奏吓到了我。

      我将注意力集中回来,全身心地将力量灌输到各个角落。

      分列式神圣的声音终于奏响……

      我试图将自己融入到这个旋律中,更好地配合到它。

      尽管我比较喜欢安静的轻音乐,很少听如此激昂的。

      但这半个月的朝夕相处的感情令我被倍感亲切,似乎无形中给我充满了电。

      周围一切的声音都在满满地模糊,消退,溶蚀……

      徘徊在耳边的只有我们八十几个人的呼吸声,心脏的蹦击声。

      还有那,酝酿着胜利的脚步……

      伴随着这梦的开始,带着微笑走向那梦的结束……

         将此文送给所有陪我做梦的所有人,愿将这一缕缕动人的回忆,藏匿在每个人最深的心弦。


    编辑:gz81 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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